Saturday, December 1, 2018
後來的我們
人與人之間的牽連是那麼奇妙的東西,隱隱的相互牽引。十年前你曾跟朋友開玩笑說會來追我,十年後我們機緣巧合地相識了。
就好像兩甕被藏在地窖的酒,彼此默默地醞釀發酵,就是等待被對方發現的那一刻。你說是不是該早點來認識我?我不知道,就算早認識了也不是現在的我們。有時候東西都是注定的,注定時間不對,注定相遇了卻伊人已不是自由身。
我說我要找個可以為彼此可以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的人。你卻對我說“你會找到那個人的”。
後來的我們什麼都有,卻沒有了我們。
Monday, March 2, 2015
舊電影
話說那天回家大掃除的時候看見這些票根。我忘了為什麼我當初那麼珍重地把它們收藏在一個盒子裡?有些票根的日期甚至已經模糊了,依稀追溯應該是和他看的電影吧?
他,就像一齣偶爾回味的舊電影,可是劇情已經不再觸目驚心。回憶就好像票根上的日期,被歲月慢慢地腐蝕了。
十年了,人事已非。
Thursday, September 11, 2014
Her
經歷了一段心碎的婚姻,男人愛上了一個虛擬的人工智能。戀人都必須經歷的共存,反依賴,獨立,共生的階段被劇情帶動得維喬維妙。雖然是人工智能,可是“她”彷彿懂得一種只有自己懂得自己所需的愛情模式。一種匹配的,被需要,被了解的存在感。和“她”的融洽讓他質疑自己是否無法攤開心房去愛一個真正的人。
看這齣戲的時候可以感到一種很強烈的空虛和孤獨感。我們想要的愛,都是自己投射出來的幻想,當幻想結束,自己就陷入一種無法救贖的空間。男人和人工智能的相愛會讓你覺得他很孤獨,諷刺的是事實上他卻非常的投入,甚至於比你或我的感情更投入更融洽。男人的好友說:我有時會找千百種理由來質疑自己,否定自己,可是我醒覺到我們在這世上生存其實不長,所以當我活著,我只允許自己開心。
很感觸的一句,
"It was exciting to see both of us grow and change together. But that's also the hard part for growing without growing apart or changing without it scaring the other person"
Monday, December 16, 2013
等待
我們一生中到底花了多少時間在等待?是一生。
等天亮。等睜開眼。等紅綠燈。等行人。等車龍。等上班。等午餐。等下班。等一個人。等愛情。等死。
從滿懷期望地等待,到不耐煩地等待,到心灰意冷地等待,到例行公事地等待,到不再等待。
總是覺得時間走得太慢讓我們迫不及待;
其實只是時間走得太快讓我們不再依賴。
等天亮。等睜開眼。等紅綠燈。等行人。等車龍。等上班。等午餐。等下班。等一個人。等愛情。等死。
從滿懷期望地等待,到不耐煩地等待,到心灰意冷地等待,到例行公事地等待,到不再等待。
總是覺得時間走得太慢讓我們迫不及待;
其實只是時間走得太快讓我們不再依賴。
Friday, November 1, 2013
自救
有很多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我可以選擇抱怨,我可以選擇放棄,我可以選擇自憐,可是這對我有什麽幫助呢?
我從來都不喜歡在別人面前透露一點的不開心,因爲我知道只有自己可以救得了自己,只有自己才可以為自己做出改變。一直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角色上,或許可以得到別人暫時的憐憫,可是問題不會因此而解決。在傷心時嘗試正面的確不容易,可是慢慢地你會發現這是唯一可以為自己做的東西。
對未來一直抱着希望,是我努力痊愈的唯一動力吧?
我從來都不喜歡在別人面前透露一點的不開心,因爲我知道只有自己可以救得了自己,只有自己才可以為自己做出改變。一直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角色上,或許可以得到別人暫時的憐憫,可是問題不會因此而解決。在傷心時嘗試正面的確不容易,可是慢慢地你會發現這是唯一可以為自己做的東西。
對未來一直抱着希望,是我努力痊愈的唯一動力吧?
Sunday, October 6, 2013
About Time
至於電影的大綱我不多說了,可以自己去看,或者點擊這裡。也可能是我沒期望之下隨性地看了這部電影,所以它帶給我的感動度是我意料之外。
電影是描述主角有回到過去的本領而延伸出來的故事。可是我們都知道我們都不會再有第二次重新嘗試的機會。生命好像是在不能回頭的稻田裏選最豐實的稻穗一樣,每一次的抉擇和放棄都是難以抹掉再重來的旅程。
大概看了這部戯之後你會更遺憾你所鑄成的遺憾,可是也該轉化成更加珍惜你該珍惜的動力。我想電影名為About Time而不是About Love,大概就是要我們知道任何形式的愛,也需要及時去珍惜。
Saturday, September 14, 2013
失夜城
(1)
我又再無緣無故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城市,這一次我無論如何都要知道這是什麽地方?距離上一次來到這裡已經是一年前了,可惜上次我被這裡的跳亂情景嚇呆了,沒時間去思考我身在何處,甚至是我如何到達這個地方?而當我無緣無故回到自己的城市,我的回憶會自動淡化直到我忘了這一回事。
這一次我的好奇心戰勝了我的恐懼,我捉了一個人來盤問。他的臉仿佛是我問了“請問你的媽媽是女人嗎?”這種天下最無稽的問題那樣,他不耐煩的臉色讓我覺得他很想往我的臉揮一拳。可能我一臉疑惑的感染力勝於他的憤怒,他唯有無奈地抛出了三個字“失夜城”,就一個箭步離開了。他的影子消失之後,最後一個字的尾音還在我耳邊縈繞。
(2)
失夜城?這是什麽鬼地方?我精通地理卻從來沒聼過這個地方。我疑惑現在的政府又再研發什麽奇怪的科技把人民當白老鼠耍了?我心想可能那空間轉移的科技已經成功了。我又無端被選中成爲實驗對象。只怪我當年爲了買心愛的電子恐龍而簽下了那該死的合約。合約裏頭是那樣說的“一千萬美元賠償金的涉及範圍包括實驗對象無權預先知曉試驗的内容和程序,實驗者有權刪除實驗對象在實驗過程中的記憶,等等……”
還沒回過神來,不遠的市集已經出現了一片喧嘩。迎面來着一個紅面的女孩大聲地叫“柯若克侵襲我們了,快走!”我並沒見到叫什麽柯若克的東西就已經被那不斷在我眼瞳裏被放大的紅面女孩撞得我眼冒金星。她也沒有什麽禮儀廉恥的閑情說對不起就把我的手捉起往反方向迅速奔去。
這是哪家的女孩?還真有魄力,竟然能跑得那麽快?我已經喘不過氣了,她還拉着我往前跑。我幾乎摔倒被她拖着跑。我的腦這個時候竟然跳格想到一個畫面——一輛毀車被拖格囉哩拉在馬路上奔馳。臉被樹枝刷過,臉頰流了一道血我才回到現實的奔跑狀態。媽的呀,我的臉!
我甩開了她的手用力地喝她“到底在幹嗎?爲什麽我要陪你一起跑?”這紅面女孩很酷,只說“如果你想被吃掉。”吃掉?!!!爲什麽我會來到一個會被吃掉的地方?我會被清蒸,清炒,金香還是麻辣?一邊想我的腿一邊跑,我不禁想象我的味道到底是怎麽樣的?想到我可能很美味,我跑得更快。
(3)
終于停下來了,但紅面女孩沒有説話的意思。我說“無論如何,謝謝你。”她不理會我。我就很扭捏的過去問她的名字。她……竟然不回答我!從以前到現在我從來沒向一個女生問過名字,都是自動報上名來的,這不知好歹的紅孩兒!她不徐地從口袋拿出一塊曲奇餅往嘴裏丟。盯着她的曲奇餅,我肚子咕嚕咕嚕響了。
她好像聽見我的飢轆轆的腸子在叫,就一個眼神意識我跟着她走。走了很久我們才到一個類似客棧的餐館。一進去我就看見一個長得很精致的公子哥兒蹲在門口。他好像很苦惱和斟酌着一些東西。他沒錢吃東西嗎?可是看起來他卻是很有身份地位的人物。我走過去邀他一塊兒吃飯,如果他沒銀兩我也可以幫他付帳。他一臉感激,好像我幫他解決天大的難事那麽樣。
待者來了,公子哥兒點了一份陽春麵;我點了一碗超大咕嚕肉飯,我實在太餓了;那紅面女孩什麽都不點,就只吃她的曲奇餅!爲了暖場,我就打開了話引子。我還為剛才紅面女孩漠視我的問題感到不忿,心想那麽多人應該不會還耍酷吧?我再問“我們一起奔命了那麽久,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她冷冷的回答“我沒有名字。”公子哥兒揶揄地偷笑了我一下。好狠!“我就叫你曲奇吧,你那麽喜歡吃曲奇餅。”我就胡亂幫她命名。
然後我別過頭去請問公子貴姓。他說“就叫我小寒吧。我從寒冷的北方來的。很遠很遠的北方。”他的眼神也隨着開始零亂而放空,飄浮到很遠很遠的北方去了。“我是小源,我不知道我爲什麽會來到這裡?嗯,應該是說我還不確定我爲什麽會在這裡?我其實往上課的途中,就不清楚……”“你的廢話很多。”這曲奇不説話,一説話就不饒人。
(4)
“其實我們來這裡都是因爲一個使命。”她接下去說“我也在這裡花了兩年光陰才領悟到我爲什麽出現在這裡。而我還在摸索着怎麽完成我的使命。”“可是我還不知道我的使命是什麽?”我和小寒不約而同地說出了同一句話。背脊一股寒冷,那我豈不是要在這分分鐘被吃掉的地方待幾年甚至一輩子——如果我還領悟不到我背負的使命是什麽?小寒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好像回不去他的北方那樣。
“曲奇,其實你口中的柯若克是什麽來的?”我好奇問道。她一臉憤怒地說“這是一頭怪物。”“柯若克?我還真的沒聼過這種名稱。”“因爲我不喜歡蟑螂,所以我把那怪物叫做柯若克!”我口裏的咕嚕飯差點噴在曲奇的臉上!原來這裡的怪物被叫成蟑螂(Cockroach)!小寒問“那……那怪物長得怎麽樣的呢?”“它長得很大只,手卻無其的短,口吐紅火,醜陋無比!”可是我卻有一種隱隱的感覺那怪物並不討厭,而且很有親切感。
…………(待續)…………
我又再無緣無故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城市,這一次我無論如何都要知道這是什麽地方?距離上一次來到這裡已經是一年前了,可惜上次我被這裡的跳亂情景嚇呆了,沒時間去思考我身在何處,甚至是我如何到達這個地方?而當我無緣無故回到自己的城市,我的回憶會自動淡化直到我忘了這一回事。
這一次我的好奇心戰勝了我的恐懼,我捉了一個人來盤問。他的臉仿佛是我問了“請問你的媽媽是女人嗎?”這種天下最無稽的問題那樣,他不耐煩的臉色讓我覺得他很想往我的臉揮一拳。可能我一臉疑惑的感染力勝於他的憤怒,他唯有無奈地抛出了三個字“失夜城”,就一個箭步離開了。他的影子消失之後,最後一個字的尾音還在我耳邊縈繞。
(2)
失夜城?這是什麽鬼地方?我精通地理卻從來沒聼過這個地方。我疑惑現在的政府又再研發什麽奇怪的科技把人民當白老鼠耍了?我心想可能那空間轉移的科技已經成功了。我又無端被選中成爲實驗對象。只怪我當年爲了買心愛的電子恐龍而簽下了那該死的合約。合約裏頭是那樣說的“一千萬美元賠償金的涉及範圍包括實驗對象無權預先知曉試驗的内容和程序,實驗者有權刪除實驗對象在實驗過程中的記憶,等等……”
還沒回過神來,不遠的市集已經出現了一片喧嘩。迎面來着一個紅面的女孩大聲地叫“柯若克侵襲我們了,快走!”我並沒見到叫什麽柯若克的東西就已經被那不斷在我眼瞳裏被放大的紅面女孩撞得我眼冒金星。她也沒有什麽禮儀廉恥的閑情說對不起就把我的手捉起往反方向迅速奔去。
這是哪家的女孩?還真有魄力,竟然能跑得那麽快?我已經喘不過氣了,她還拉着我往前跑。我幾乎摔倒被她拖着跑。我的腦這個時候竟然跳格想到一個畫面——一輛毀車被拖格囉哩拉在馬路上奔馳。臉被樹枝刷過,臉頰流了一道血我才回到現實的奔跑狀態。媽的呀,我的臉!
我甩開了她的手用力地喝她“到底在幹嗎?爲什麽我要陪你一起跑?”這紅面女孩很酷,只說“如果你想被吃掉。”吃掉?!!!爲什麽我會來到一個會被吃掉的地方?我會被清蒸,清炒,金香還是麻辣?一邊想我的腿一邊跑,我不禁想象我的味道到底是怎麽樣的?想到我可能很美味,我跑得更快。
(3)
終于停下來了,但紅面女孩沒有説話的意思。我說“無論如何,謝謝你。”她不理會我。我就很扭捏的過去問她的名字。她……竟然不回答我!從以前到現在我從來沒向一個女生問過名字,都是自動報上名來的,這不知好歹的紅孩兒!她不徐地從口袋拿出一塊曲奇餅往嘴裏丟。盯着她的曲奇餅,我肚子咕嚕咕嚕響了。
她好像聽見我的飢轆轆的腸子在叫,就一個眼神意識我跟着她走。走了很久我們才到一個類似客棧的餐館。一進去我就看見一個長得很精致的公子哥兒蹲在門口。他好像很苦惱和斟酌着一些東西。他沒錢吃東西嗎?可是看起來他卻是很有身份地位的人物。我走過去邀他一塊兒吃飯,如果他沒銀兩我也可以幫他付帳。他一臉感激,好像我幫他解決天大的難事那麽樣。
待者來了,公子哥兒點了一份陽春麵;我點了一碗超大咕嚕肉飯,我實在太餓了;那紅面女孩什麽都不點,就只吃她的曲奇餅!爲了暖場,我就打開了話引子。我還為剛才紅面女孩漠視我的問題感到不忿,心想那麽多人應該不會還耍酷吧?我再問“我們一起奔命了那麽久,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她冷冷的回答“我沒有名字。”公子哥兒揶揄地偷笑了我一下。好狠!“我就叫你曲奇吧,你那麽喜歡吃曲奇餅。”我就胡亂幫她命名。
然後我別過頭去請問公子貴姓。他說“就叫我小寒吧。我從寒冷的北方來的。很遠很遠的北方。”他的眼神也隨着開始零亂而放空,飄浮到很遠很遠的北方去了。“我是小源,我不知道我爲什麽會來到這裡?嗯,應該是說我還不確定我爲什麽會在這裡?我其實往上課的途中,就不清楚……”“你的廢話很多。”這曲奇不説話,一説話就不饒人。
(4)
“其實我們來這裡都是因爲一個使命。”她接下去說“我也在這裡花了兩年光陰才領悟到我爲什麽出現在這裡。而我還在摸索着怎麽完成我的使命。”“可是我還不知道我的使命是什麽?”我和小寒不約而同地說出了同一句話。背脊一股寒冷,那我豈不是要在這分分鐘被吃掉的地方待幾年甚至一輩子——如果我還領悟不到我背負的使命是什麽?小寒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好像回不去他的北方那樣。
“曲奇,其實你口中的柯若克是什麽來的?”我好奇問道。她一臉憤怒地說“這是一頭怪物。”“柯若克?我還真的沒聼過這種名稱。”“因爲我不喜歡蟑螂,所以我把那怪物叫做柯若克!”我口裏的咕嚕飯差點噴在曲奇的臉上!原來這裡的怪物被叫成蟑螂(Cockroach)!小寒問“那……那怪物長得怎麽樣的呢?”“它長得很大只,手卻無其的短,口吐紅火,醜陋無比!”可是我卻有一種隱隱的感覺那怪物並不討厭,而且很有親切感。
…………(待續)…………
Friday, September 13, 2013
末班車
今天——二零一三年九月的第十三天,王菲在微博證實了她和李亞鵬的離婚。曾經覺得他應該會是她最後一個男人了。
其實兜兜轉轉擦肩了那麽多人,大概是我父母的恩愛讓我還一直維持擕子之手的憧憬和樂觀吧?我還在期待我的末班車出現,可是在我這個階段,下一趟的是否能成爲末班車還真的言之過早。
沒到最後一刻,沒有最後這一回事。
其實兜兜轉轉擦肩了那麽多人,大概是我父母的恩愛讓我還一直維持擕子之手的憧憬和樂觀吧?我還在期待我的末班車出現,可是在我這個階段,下一趟的是否能成爲末班車還真的言之過早。
沒到最後一刻,沒有最後這一回事。
Monday, April 8, 2013
宗教
宗教對我來說好像是一種GPS,負責領導你去一個對的方向。至於你擁有哪一架GPS,完全是你的選擇;至於你能不能到達那個對的地方,完全是你和宗教之間的操縱與聯係。
目前爲止我還是覺得我比較屬於無特定宗教信仰的人,我是那種心中有“佛”,何必燒香頌經的人。我認爲自我的修行才能讓心中的那座“佛”越來越莊莊,心中有“佛”,心路自然直。
深深地覺得一個人的修行和悟性並不會因爲他是虔誠的信徒,或者是平時燒了多少香,亦或者是上了多少次教堂而變得更高。
如果每天翻閲佛書,卻只是花貌蓬心的人;每天朗誦祈禱,卻只是心腸狹窄的人;那我不覺得你從宗教裏領悟了什麽大道理。
Tuesday, February 19, 2013
遲疑
在公司弄完了東西之後,感覺到非常地飢餓,我順道去了我家附近的茶餐室吃夜宵。在無人的車道上,感受着雨水飃打車鏡的藍調,原來已經接近午夜兩點了。
我把車停泊在茶餐室不遠的階梯口,冒着雨水衝進餐室的我,和蹲在外面的老伯伯對望了一下。實在太餓了,我知道無論多累,肚子空了我還是會睡不着。所以說,有時肚子空了比心扉無人了更難忍耐。
我叫了一碗雲吞麵,等着食物被端上的空檔,我四處遙望。雨越下越大了,風也吹得越來越冷了。看不見了他的蹤影,那老伯伯還在外邊嗎?當我正在享用我的麵條時,一陣酸腐的味道刺鼻迎來。我擡起頭,原來老伯伯坐在我對面的餐桌。
老伯伯臉上長滿了息肉,右眼被一大片的息肉懸得沒力氣張開。雨越下越大,老伯伯的腰彎得好似被風吹打的嫩草,整個人伏在桌面上。他吃了嗎?我心裏想。那麽冷,吃些東西溫暖個肚子該很好吧?突然念起想請他吃個熱騰騰的麵。
我吃完麵之後,俯身過去老伯伯的耳邊叫了他幾聲,他竟然聼不見。他睡了嗎?我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他休息,還是羞澀自己那麽唐突想給別人一個溫暖?我起身交錢給麵檔的老闆,再看了老伯伯一眼就走了。
在回家路上我有點懊惱自己,有什麽好羞澀的?我可以把多餘的錢,叫老闆燒多一碗麵給老伯伯吃,或者點杯熱飲給他。爲什麽就什麽都沒做就走了?下一次,一定要敢敢把善意轉化為行動。不要因自己的遲疑,讓世界少了一份溫暖。
Monday, January 21, 2013
修圖
每一個有正常視力功能的人,樣貌是第一件被拿來衡量的標準。當你擁有比較姣好的樣貌時,擁護你的人自然就多。這一個問題一直困擾了我很久,到底愛情建立在什麽基礎呢?會慢慢升華到心靈為基礎?還是一直停留在感官基礎?
很感激我先天擁有比較平易近人的樣貌,更感激在最近的半年裏我長了有生以來最多痘痘的一次,終于我感受到了之間的分別。那些之前說喜歡我的人,看了我之前比較漂亮的照片說想認識我的人,看了最近的真人之後,有多少個真心的覺得沒關係?多少個打退堂鼓?多少個願意慢慢認識我?自己都心裏有數。
可能自己打從心裏都不相信有不在乎外表的人,就連自己都不覺得自己可以完全那樣。所以漸漸地,不想有欺騙的嫌疑,就乾脆在沒好回之前不想放照片了。可是如果你的戶口完全沒有照片,有多少個人會因爲你寫的status多麽的有含義而來加為好友?有多少個人會耐心回應沒放照片的戶口?眼看被修過的照片一堆人來説好看,老實說我自己會覺得很糟糕,糟糕的是我自己也被這價值觀框住而放一張修過的圖。
因此修圖工具變得越來越多的同時,内心價值觀的提升就變得越來越廉价了。
很感激我先天擁有比較平易近人的樣貌,更感激在最近的半年裏我長了有生以來最多痘痘的一次,終于我感受到了之間的分別。那些之前說喜歡我的人,看了我之前比較漂亮的照片說想認識我的人,看了最近的真人之後,有多少個真心的覺得沒關係?多少個打退堂鼓?多少個願意慢慢認識我?自己都心裏有數。
可能自己打從心裏都不相信有不在乎外表的人,就連自己都不覺得自己可以完全那樣。所以漸漸地,不想有欺騙的嫌疑,就乾脆在沒好回之前不想放照片了。可是如果你的戶口完全沒有照片,有多少個人會因爲你寫的status多麽的有含義而來加為好友?有多少個人會耐心回應沒放照片的戶口?眼看被修過的照片一堆人來説好看,老實說我自己會覺得很糟糕,糟糕的是我自己也被這價值觀框住而放一張修過的圖。
因此修圖工具變得越來越多的同時,内心價值觀的提升就變得越來越廉价了。
Saturday, December 29, 2012
愛與被愛
愛與被愛那一種比較幸福?
有些人享受完全被愛,他不願意付出。我不覺得他幸福,我反而覺得某程度上,他缺陷了。有些人說,我只要愛他就夠了,我完全不期望被愛。那更加可悲。無知地否認自己内心的期望,仿佛騙了全世界也等於騙了自己。一個人表現得無慾無求大可能不是因爲他已經看透紅塵,而是他連慾求的資格都沒有。
一個人說他不期望對方回報自己的愛。他心裏面真的那麽覺得嗎?他頂多只是不敢期望,因爲他知道就算期望也是一種奢望。就好像打獵一樣,如果你連發幾槍都落空,難免會失望。如果你真的完全沒期望回報,那麽你幹嘛還那麽認真地瞄准獵物發射?失望只是一種非常自然的精神反射,沒什麽必要清高地否認那種期望而帶來的失望。
我還沒有到那種無慾無求的境界,什麽不要期望那麽大就不會失望,那只是牛屎。在你愛着他的同時,還感覺到被他愛着是最幸福的。所以我很世俗,我喜歡我世俗地愛一個人,然後幸福地感受他世俗地愛着我。
有些人享受完全被愛,他不願意付出。我不覺得他幸福,我反而覺得某程度上,他缺陷了。有些人說,我只要愛他就夠了,我完全不期望被愛。那更加可悲。無知地否認自己内心的期望,仿佛騙了全世界也等於騙了自己。一個人表現得無慾無求大可能不是因爲他已經看透紅塵,而是他連慾求的資格都沒有。
一個人說他不期望對方回報自己的愛。他心裏面真的那麽覺得嗎?他頂多只是不敢期望,因爲他知道就算期望也是一種奢望。就好像打獵一樣,如果你連發幾槍都落空,難免會失望。如果你真的完全沒期望回報,那麽你幹嘛還那麽認真地瞄准獵物發射?失望只是一種非常自然的精神反射,沒什麽必要清高地否認那種期望而帶來的失望。
我還沒有到那種無慾無求的境界,什麽不要期望那麽大就不會失望,那只是牛屎。在你愛着他的同時,還感覺到被他愛着是最幸福的。所以我很世俗,我喜歡我世俗地愛一個人,然後幸福地感受他世俗地愛着我。
Friday, November 30, 2012
同一夥人
剛剛媽媽打電話來時,我脫口說了我拿病假在家裏休息。媽媽緊張地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說只是小事,我扭傷了腳,所以不能上班。然後爸爸也打電話來了,説長說短,叫我拿假回家休息,讓他們看看。
有時候不是自己情願報喜不報憂,有人關心自己會感到分外窩心;可是我擔心他們擔心了我的狀況之後又胡思亂想,會不會腳斷啊?會不會走不到路了呢?有沒有東西吃啊?所以有些事我還是選擇沒事了才告訴他們;畢竟距離越遠,感覺越被放大——好比如思念。
電話裏媽媽提到,“那不就跟我一樣走不到路咯”。原來上個星期她尿酸發作,所以關節痛走不到路,也沒有告訴我。我們真是同一夥的人!
有時候不是自己情願報喜不報憂,有人關心自己會感到分外窩心;可是我擔心他們擔心了我的狀況之後又胡思亂想,會不會腳斷啊?會不會走不到路了呢?有沒有東西吃啊?所以有些事我還是選擇沒事了才告訴他們;畢竟距離越遠,感覺越被放大——好比如思念。
電話裏媽媽提到,“那不就跟我一樣走不到路咯”。原來上個星期她尿酸發作,所以關節痛走不到路,也沒有告訴我。我們真是同一夥的人!
Saturday, November 17, 2012
牽絆
剛剛加了弟弟的面子書。印象裏我和他都很少好好坐下來談天。而我也是那個對他比較嚴厲的,之間自然少了那種親近。突然之間發現他長大了很多,也十八嵗了,已經不是印象中的小孩子。現在長得令人垂涎,帥氣的臉蛋和健美的身材,也令我的女生朋友發姣。離家很久了,我竟然對自己的弟弟有點少許的陌生。
身邊的人還有幾個你還來不及好好陪伴的?我想多麽不羈的自己心裏還是會被某些人牽絆。你會捨不得,你會害怕失去他們。你會漸漸發現還可能在一起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如果一年見面五次,那還能再見多少年?那數目其實少得可怕。有時想離家流浪的衝動就那樣被這些牽絆擱置了下來。
如果有一天父母都不在了,我或許也不會留在這裡了。會跟愛人浪跡天涯。
身邊的人還有幾個你還來不及好好陪伴的?我想多麽不羈的自己心裏還是會被某些人牽絆。你會捨不得,你會害怕失去他們。你會漸漸發現還可能在一起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如果一年見面五次,那還能再見多少年?那數目其實少得可怕。有時想離家流浪的衝動就那樣被這些牽絆擱置了下來。
如果有一天父母都不在了,我或許也不會留在這裡了。會跟愛人浪跡天涯。
Tuesday, November 13, 2012
鴛鴦
每一次我到一間新的餐廳吃東西,我都會很興奮很好奇菜譜上每一道菜肴。還會很仔細的把一個一個説明看完才點食物和飲料。去過一間很多食物的餐廳,看見那麽多的食物時,我興奮地告訴朋友我一定要試完菜譜上的一兩百樣東西。然而當我第二次回訪的時候,我還是點上一次吃的東西。
出名的日出茶太我也只是點過日出招牌烤茶凍。雪花棧我都點珍珠寒天海燕窩露(Sea Amber Jelly)。而每一次跟朋友在旺角餐廳聚餐,我都點鴛鴦。就那樣它們都和我形影不離。我喜歡也習慣那種熟悉感。
這也不是因爲我不勇於嘗試,朋友點的我還是會嘗了幾口,然後依然喜歡自己第一眼看上的。既然找對了口味,何必一直更換?所以感情上也是以那樣心態的選擇自己的鴛鴦。
這也不是因爲我不勇於嘗試,朋友點的我還是會嘗了幾口,然後依然喜歡自己第一眼看上的。既然找對了口味,何必一直更換?所以感情上也是以那樣心態的選擇自己的鴛鴦。
Monday, September 17, 2012
Friday, August 31, 2012
堅持
堅持的確是一種美德,可是我們卻不知道我們是否堅持在對的地方?因爲我們都無法預測結果到底會是怎麽樣。多數人堅持的信念是因爲覺得事情將會由自己堅持的方向邁進,那如果不是呢?
好比如我堅持地等待他回心轉意,就因爲相信他始終會回來。所以我以這個信念堅持下去。那如果有一天發現這個信念被動搖了,我是否會繼續堅持這虛無的堅持?如果說我堅持是因爲我相信我的堅持會帶來預期中的結果,若反之,我覺得我願意撤消我原來的堅持。
她說堅持的最高境界是用幻想來堅持下去。而我覺得這種堅持還有必要嗎?
好比如我堅持地等待他回心轉意,就因爲相信他始終會回來。所以我以這個信念堅持下去。那如果有一天發現這個信念被動搖了,我是否會繼續堅持這虛無的堅持?如果說我堅持是因爲我相信我的堅持會帶來預期中的結果,若反之,我覺得我願意撤消我原來的堅持。
她說堅持的最高境界是用幻想來堅持下去。而我覺得這種堅持還有必要嗎?
Monday, August 27, 2012
撲滿
記得以前小學的時候爸爸每天會給五塊錢的零錢,我特別喜歡把五十仙或一塊錢的硬幣收起來。然後時不時會把零錢倒出來細數,我喜歡在零錢互相撞擊發出的聲音之下盤算,如果一天我收一塊錢,一個月就三十塊,一百天就一百塊,一年就有三百六十五塊……
但通常那些錢都不會留到一年。因爲每當有什麽節日,比如父母親節或他們的生日,我會用我的錢買那些奇奇怪怪但不中用的擺飾品給他們。哈哈。可惜到了中學以後,我就沒有收零錢這種習慣了。不知道是不是開始接觸的數目越來越大,慢慢的忽略了這些小小面值的零錢。
人的貪心就這樣被時間慢慢地養大,直到最後我們都忘了最原始的知足。
但通常那些錢都不會留到一年。因爲每當有什麽節日,比如父母親節或他們的生日,我會用我的錢買那些奇奇怪怪但不中用的擺飾品給他們。哈哈。可惜到了中學以後,我就沒有收零錢這種習慣了。不知道是不是開始接觸的數目越來越大,慢慢的忽略了這些小小面值的零錢。
人的貪心就這樣被時間慢慢地養大,直到最後我們都忘了最原始的知足。
Tuesday, July 31, 2012
雞腿
記得小的時候雞腿多數會端好在我的盤裏面,好像被寵愛的孩子一樣。長大了,發現其實喜歡吃雞腿並不是因爲雞腿長得特別好吃,因爲我去肯德雞從來不叫雞腿來吃,只是很溫馨那種被疼愛的感覺。
不知道從幾時開始,我的定義裏面,雞腿總是被推到你疼愛的人的面前。就這樣在家裏頭,那一個雞腿總是從我的盤裏,傳到爸爸媽媽的盤裏,直到大家都說自己不喜歡吃雞腿,然後又再傳來傳去。過後真的哭笑不得,還是少回家的我吃掉了。
雞腿都涼了心卻暖暖的。
不知道從幾時開始,我的定義裏面,雞腿總是被推到你疼愛的人的面前。就這樣在家裏頭,那一個雞腿總是從我的盤裏,傳到爸爸媽媽的盤裏,直到大家都說自己不喜歡吃雞腿,然後又再傳來傳去。過後真的哭笑不得,還是少回家的我吃掉了。
雞腿都涼了心卻暖暖的。
Monday, July 16, 2012
襯衫
記得曾經在工作上和同事搞得很僵。由於工作表現還不錯,鋒芒畢露難免會招使別人的嫉妒。還記得剛剛進這公司的時候,我和他的關係還蠻好的。但之後漸漸有樹大招風的跡象。而我們之間的互動也從打打鬧鬧變成冷言諷語。
記得有一次機會下,我們攜手搞了一個活動,以至我們的相處時間比以前更長了。開始的時候我們我們都表現得好像不再一起玩耍的小孩,異常尷尬。除了公事,我們都盡量把接觸的時間捏短。
直到有一天,我們穿着同一件襯衫來上班。這是第一次那麽近距離的撞衫。我們尷尬地笑了起來,然後默默地說爲什麽穿和我一樣的衣服啊?頓時有一種冰釋前懷的感覺。
其實看起來不好的東西發生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記得有一次機會下,我們攜手搞了一個活動,以至我們的相處時間比以前更長了。開始的時候我們我們都表現得好像不再一起玩耍的小孩,異常尷尬。除了公事,我們都盡量把接觸的時間捏短。
直到有一天,我們穿着同一件襯衫來上班。這是第一次那麽近距離的撞衫。我們尷尬地笑了起來,然後默默地說爲什麽穿和我一樣的衣服啊?頓時有一種冰釋前懷的感覺。
其實看起來不好的東西發生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Subscribe to:
Posts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