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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December 1, 2018
後來的我們
人與人之間的牽連是那麼奇妙的東西,隱隱的相互牽引。十年前你曾跟朋友開玩笑說會來追我,十年後我們機緣巧合地相識了。
就好像兩甕被藏在地窖的酒,彼此默默地醞釀發酵,就是等待被對方發現的那一刻。你說是不是該早點來認識我?我不知道,就算早認識了也不是現在的我們。有時候東西都是注定的,注定時間不對,注定相遇了卻伊人已不是自由身。
我說我要找個可以為彼此可以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的人。你卻對我說“你會找到那個人的”。
後來的我們什麼都有,卻沒有了我們。
Monday, December 16, 2013
等待
我們一生中到底花了多少時間在等待?是一生。
等天亮。等睜開眼。等紅綠燈。等行人。等車龍。等上班。等午餐。等下班。等一個人。等愛情。等死。
從滿懷期望地等待,到不耐煩地等待,到心灰意冷地等待,到例行公事地等待,到不再等待。
總是覺得時間走得太慢讓我們迫不及待;
其實只是時間走得太快讓我們不再依賴。
等天亮。等睜開眼。等紅綠燈。等行人。等車龍。等上班。等午餐。等下班。等一個人。等愛情。等死。
從滿懷期望地等待,到不耐煩地等待,到心灰意冷地等待,到例行公事地等待,到不再等待。
總是覺得時間走得太慢讓我們迫不及待;
其實只是時間走得太快讓我們不再依賴。
Friday, November 1, 2013
自救
有很多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我可以選擇抱怨,我可以選擇放棄,我可以選擇自憐,可是這對我有什麽幫助呢?
我從來都不喜歡在別人面前透露一點的不開心,因爲我知道只有自己可以救得了自己,只有自己才可以為自己做出改變。一直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角色上,或許可以得到別人暫時的憐憫,可是問題不會因此而解決。在傷心時嘗試正面的確不容易,可是慢慢地你會發現這是唯一可以為自己做的東西。
對未來一直抱着希望,是我努力痊愈的唯一動力吧?
我從來都不喜歡在別人面前透露一點的不開心,因爲我知道只有自己可以救得了自己,只有自己才可以為自己做出改變。一直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角色上,或許可以得到別人暫時的憐憫,可是問題不會因此而解決。在傷心時嘗試正面的確不容易,可是慢慢地你會發現這是唯一可以為自己做的東西。
對未來一直抱着希望,是我努力痊愈的唯一動力吧?
Friday, September 13, 2013
末班車
今天——二零一三年九月的第十三天,王菲在微博證實了她和李亞鵬的離婚。曾經覺得他應該會是她最後一個男人了。
其實兜兜轉轉擦肩了那麽多人,大概是我父母的恩愛讓我還一直維持擕子之手的憧憬和樂觀吧?我還在期待我的末班車出現,可是在我這個階段,下一趟的是否能成爲末班車還真的言之過早。
沒到最後一刻,沒有最後這一回事。
其實兜兜轉轉擦肩了那麽多人,大概是我父母的恩愛讓我還一直維持擕子之手的憧憬和樂觀吧?我還在期待我的末班車出現,可是在我這個階段,下一趟的是否能成爲末班車還真的言之過早。
沒到最後一刻,沒有最後這一回事。
Tuesday, February 19, 2013
遲疑
在公司弄完了東西之後,感覺到非常地飢餓,我順道去了我家附近的茶餐室吃夜宵。在無人的車道上,感受着雨水飃打車鏡的藍調,原來已經接近午夜兩點了。
我把車停泊在茶餐室不遠的階梯口,冒着雨水衝進餐室的我,和蹲在外面的老伯伯對望了一下。實在太餓了,我知道無論多累,肚子空了我還是會睡不着。所以說,有時肚子空了比心扉無人了更難忍耐。
我叫了一碗雲吞麵,等着食物被端上的空檔,我四處遙望。雨越下越大了,風也吹得越來越冷了。看不見了他的蹤影,那老伯伯還在外邊嗎?當我正在享用我的麵條時,一陣酸腐的味道刺鼻迎來。我擡起頭,原來老伯伯坐在我對面的餐桌。
老伯伯臉上長滿了息肉,右眼被一大片的息肉懸得沒力氣張開。雨越下越大,老伯伯的腰彎得好似被風吹打的嫩草,整個人伏在桌面上。他吃了嗎?我心裏想。那麽冷,吃些東西溫暖個肚子該很好吧?突然念起想請他吃個熱騰騰的麵。
我吃完麵之後,俯身過去老伯伯的耳邊叫了他幾聲,他竟然聼不見。他睡了嗎?我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他休息,還是羞澀自己那麽唐突想給別人一個溫暖?我起身交錢給麵檔的老闆,再看了老伯伯一眼就走了。
在回家路上我有點懊惱自己,有什麽好羞澀的?我可以把多餘的錢,叫老闆燒多一碗麵給老伯伯吃,或者點杯熱飲給他。爲什麽就什麽都沒做就走了?下一次,一定要敢敢把善意轉化為行動。不要因自己的遲疑,讓世界少了一份溫暖。
Saturday, December 29, 2012
愛與被愛
愛與被愛那一種比較幸福?
有些人享受完全被愛,他不願意付出。我不覺得他幸福,我反而覺得某程度上,他缺陷了。有些人說,我只要愛他就夠了,我完全不期望被愛。那更加可悲。無知地否認自己内心的期望,仿佛騙了全世界也等於騙了自己。一個人表現得無慾無求大可能不是因爲他已經看透紅塵,而是他連慾求的資格都沒有。
一個人說他不期望對方回報自己的愛。他心裏面真的那麽覺得嗎?他頂多只是不敢期望,因爲他知道就算期望也是一種奢望。就好像打獵一樣,如果你連發幾槍都落空,難免會失望。如果你真的完全沒期望回報,那麽你幹嘛還那麽認真地瞄准獵物發射?失望只是一種非常自然的精神反射,沒什麽必要清高地否認那種期望而帶來的失望。
我還沒有到那種無慾無求的境界,什麽不要期望那麽大就不會失望,那只是牛屎。在你愛着他的同時,還感覺到被他愛着是最幸福的。所以我很世俗,我喜歡我世俗地愛一個人,然後幸福地感受他世俗地愛着我。
有些人享受完全被愛,他不願意付出。我不覺得他幸福,我反而覺得某程度上,他缺陷了。有些人說,我只要愛他就夠了,我完全不期望被愛。那更加可悲。無知地否認自己内心的期望,仿佛騙了全世界也等於騙了自己。一個人表現得無慾無求大可能不是因爲他已經看透紅塵,而是他連慾求的資格都沒有。
一個人說他不期望對方回報自己的愛。他心裏面真的那麽覺得嗎?他頂多只是不敢期望,因爲他知道就算期望也是一種奢望。就好像打獵一樣,如果你連發幾槍都落空,難免會失望。如果你真的完全沒期望回報,那麽你幹嘛還那麽認真地瞄准獵物發射?失望只是一種非常自然的精神反射,沒什麽必要清高地否認那種期望而帶來的失望。
我還沒有到那種無慾無求的境界,什麽不要期望那麽大就不會失望,那只是牛屎。在你愛着他的同時,還感覺到被他愛着是最幸福的。所以我很世俗,我喜歡我世俗地愛一個人,然後幸福地感受他世俗地愛着我。
Friday, November 30, 2012
同一夥人
剛剛媽媽打電話來時,我脫口說了我拿病假在家裏休息。媽媽緊張地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說只是小事,我扭傷了腳,所以不能上班。然後爸爸也打電話來了,説長說短,叫我拿假回家休息,讓他們看看。
有時候不是自己情願報喜不報憂,有人關心自己會感到分外窩心;可是我擔心他們擔心了我的狀況之後又胡思亂想,會不會腳斷啊?會不會走不到路了呢?有沒有東西吃啊?所以有些事我還是選擇沒事了才告訴他們;畢竟距離越遠,感覺越被放大——好比如思念。
電話裏媽媽提到,“那不就跟我一樣走不到路咯”。原來上個星期她尿酸發作,所以關節痛走不到路,也沒有告訴我。我們真是同一夥的人!
有時候不是自己情願報喜不報憂,有人關心自己會感到分外窩心;可是我擔心他們擔心了我的狀況之後又胡思亂想,會不會腳斷啊?會不會走不到路了呢?有沒有東西吃啊?所以有些事我還是選擇沒事了才告訴他們;畢竟距離越遠,感覺越被放大——好比如思念。
電話裏媽媽提到,“那不就跟我一樣走不到路咯”。原來上個星期她尿酸發作,所以關節痛走不到路,也沒有告訴我。我們真是同一夥的人!
Saturday, November 17, 2012
牽絆
剛剛加了弟弟的面子書。印象裏我和他都很少好好坐下來談天。而我也是那個對他比較嚴厲的,之間自然少了那種親近。突然之間發現他長大了很多,也十八嵗了,已經不是印象中的小孩子。現在長得令人垂涎,帥氣的臉蛋和健美的身材,也令我的女生朋友發姣。離家很久了,我竟然對自己的弟弟有點少許的陌生。
身邊的人還有幾個你還來不及好好陪伴的?我想多麽不羈的自己心裏還是會被某些人牽絆。你會捨不得,你會害怕失去他們。你會漸漸發現還可能在一起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如果一年見面五次,那還能再見多少年?那數目其實少得可怕。有時想離家流浪的衝動就那樣被這些牽絆擱置了下來。
如果有一天父母都不在了,我或許也不會留在這裡了。會跟愛人浪跡天涯。
身邊的人還有幾個你還來不及好好陪伴的?我想多麽不羈的自己心裏還是會被某些人牽絆。你會捨不得,你會害怕失去他們。你會漸漸發現還可能在一起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如果一年見面五次,那還能再見多少年?那數目其實少得可怕。有時想離家流浪的衝動就那樣被這些牽絆擱置了下來。
如果有一天父母都不在了,我或許也不會留在這裡了。會跟愛人浪跡天涯。
Sunday, May 20, 2012
習慣
其實我也不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感情那一塊一直以來都是我最嚮往卻最膽怯的東西。看回餅乾之前跟我分享的文章,《單身的原因》。感覺和文章彼有相似。
現在也不是沒有人選,人是有,可是感覺還沒達到我可以放開自己的階段。可能是我踟躕不前地不給他們有更進一步機會,更多的是我和他們沒有相處的機會。我越來越不相信再會有一個能令我像二十嵗那樣瘋狂地喜歡着的一個人了。所以我還是覺得一直等待下去會比較好。突然有人追求反而令我覺得更大的不安。
我的不安來自于——我需不需要為自己添傷痕?又或者我早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感覺?
妳發現,年紀越大,越是很難和另外一個人在一起。
原因不是因為條件。妳還是很多人喜歡,和年華正茂的時候一樣。妳活得比以前更好,開始能喝出紅酒的不同。妳不再像年輕的時候一樣任性,動不動就發脾氣。妳把自己當成在投資的藝術品,運動、保養、化妝,讓妳看不出來年紀。
也不是因為對愛情死心。妳去參加朋友的婚禮,想到新人好不容易走到這裡,妳總會紅了眼睛。妳經過前男友租過的房子,想起妳們一起在Ikea買的家具。朋友們想要幫妳介紹,妳會精心打扮出席。
妳卻一直都單身。每年站在生日蛋糕前,都希望身邊有另外一個人一起許願。一些客氣的場面,有人來搭訕的場合,沒有人相信妳是單身。他們給了一個省事的結論:妳太挑了,希望妳降低標準。妳在心裡面笑:所以是其他人都不挑?
可是妳自己知道,為什麼不能好好談一場戀愛。就是因為,妳太清楚了自己是怎樣的一塊料,所以不能再輕而易舉的把自己交出去。就像是,有一天妳發現跌倒以後的傷口,會開始留下疤痕,妳走路不再大步跨出去。
因為,妳慣性太強、記性太好。妳認識一個人很簡單,忘記一個人很困難。妳曾經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讓妳愛的人帶妳去任何地方,最後差點回不來。所以不能再失去方向感。
於是妳就變得膽小了。以前妳喜歡男生有幽默感,現在妳在乎安全感。以前妳打電話找不到人就拼命的打,現在妳發了簡訊沒有回應,睡覺前就關機。以前妳最有興趣的話題是對方的過去,現在妳先關心這是不是一份有未來的感情。
所以,週末的晚上,妳寧願和一群朋友喝酒,也不問約會對象今天有沒有空。妳早就已經下班,還在公司觀察朋友的MSN和Facebook動態。妳安慰自己,有朋友也很好,一個人生活也很好。妳忘記了當另外一個人女朋友的感覺,被攜伴的時候,要怎麼介紹自己。
只是,妳不是做了決定要單身,就像妳也沒有計畫過要用哪一隻手寫字。不過是既然如此了那就適應。妳想要有人一起去旅行,一起去看讓妳哭哭啼啼的電影。妳想和那樣的人說自己準備好了,只是沒有勇氣,只是請對方多點耐心。妳想說不再需要太多驚喜,在心裡等的是一份相依為命的感情,抬起頭來相視而笑,安心的生活,如此而已。
現在也不是沒有人選,人是有,可是感覺還沒達到我可以放開自己的階段。可能是我踟躕不前地不給他們有更進一步機會,更多的是我和他們沒有相處的機會。我越來越不相信再會有一個能令我像二十嵗那樣瘋狂地喜歡着的一個人了。所以我還是覺得一直等待下去會比較好。突然有人追求反而令我覺得更大的不安。
我的不安來自于——我需不需要為自己添傷痕?又或者我早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感覺?
Wednesday, August 17, 2011
自嘲
今天我似乎沒有那麽樂觀去讓自己開心起來,感覺自己的不開心沒有人在乎。太多人習慣地向我丟垃圾,而我也是很積極開朗地回應他們的情緒。但某個時候會突然覺得那種樂觀其實很自嘲。我真的有比所表現的那麽開朗和自信嗎?
可惜我沒有。
如果有一個人現在來告訴我,你在我的面前可以任意哭泣,我從此以後不再讓你孤單。我想我會衝動地跟他出走。
可惜我沒有。
如果有一個人現在來告訴我,你在我的面前可以任意哭泣,我從此以後不再讓你孤單。我想我會衝動地跟他出走。
Monday, June 20, 2011
Monday, April 25, 2011
沒有完美的情人
他說我是一個完美的情人,他說總會有一個人是你要的人,而那個人將會是最幸福的人。
還沒得到我的人拼命接近我,得到我的人卻想要離開我。這是我害怕再讓別人接近我的原因;心鎖大概只有我交出去的鑰匙才打得開,而討鑰匙的人是否抱着參觀的心態?
我還有多少的時間和勇氣去讓自己再一次受傷?這是陰影,我知道自己的佔有慾和要求讓對方感到非常壓力。漸漸的愛我的人都想逃離。
還沒得到我的人,因爲距離所以看不見我在愛情裏的瑕疵。那些看過的還有幾個願意接受這個不完美的我?
還沒得到我的人拼命接近我,得到我的人卻想要離開我。這是我害怕再讓別人接近我的原因;心鎖大概只有我交出去的鑰匙才打得開,而討鑰匙的人是否抱着參觀的心態?
我還有多少的時間和勇氣去讓自己再一次受傷?這是陰影,我知道自己的佔有慾和要求讓對方感到非常壓力。漸漸的愛我的人都想逃離。
還沒得到我的人,因爲距離所以看不見我在愛情裏的瑕疵。那些看過的還有幾個願意接受這個不完美的我?
Thursday, March 31, 2011
等待愛情
愛情是不是可以用等待換回來?當你愛上一個不是很愛你的人,當他離開時你心裏會想:或許等多一會兒,他就會回到我的身邊。又或者當你愛上一個不是很愛你的人,你覺得可能時機還沒到:或許等多一會兒,他就會被我感動。
一段等回來的感情是否平等?那個人真的是被你等回來,還是在外頭累了想休息。而其中一方順理成章成了那一個人的休息站。
願意接受在外頭受傷的你的那一個人;不願意受傷后讓別人成爲他休息站的那一個人;到底那一種才是偉大的情操?
但我明白時間將會令兩個人漸漸在漫長的尋覓中委曲求全,願意等待一個不是很愛自己的人,又或者願意接受一個等待你卻不是你很愛的人。
一段等回來的感情是否平等?那個人真的是被你等回來,還是在外頭累了想休息。而其中一方順理成章成了那一個人的休息站。
願意接受在外頭受傷的你的那一個人;不願意受傷后讓別人成爲他休息站的那一個人;到底那一種才是偉大的情操?
但我明白時間將會令兩個人漸漸在漫長的尋覓中委曲求全,願意等待一個不是很愛自己的人,又或者願意接受一個等待你卻不是你很愛的人。
Friday, March 25, 2011
惜福
和朋友談到,到底離離散散之間,我們在乎的是什麽樣的感覺?要求的又是什麽樣的配偶?真的年齡到了無法張牙舞爪的時候,我們的要求必然會改變?那現在所謂的執著又算是什麽呢?
真的,他說到一點。到了某個時候我們不得不改變自己的觀點或要求,是因爲意識到自己已經過了那種可以呼風喚雨的階段。每一個人到了火燃眉梢時才會明白自己的價值到了多少,而焰氣也會相對減少。大概和“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有異曲同工的感覺。
所以我們還執著着什麽執著?還堅持着什麽堅持?誰能擔保這些執著和堅持會不會在未來的幾年完全顛覆?腦海裏充斥着很多煥然一新的念頭。這一點豁達如果早一點看通,大家一定會知足幸福。但現在明白也不遲吧?
真的,他說到一點。到了某個時候我們不得不改變自己的觀點或要求,是因爲意識到自己已經過了那種可以呼風喚雨的階段。每一個人到了火燃眉梢時才會明白自己的價值到了多少,而焰氣也會相對減少。大概和“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有異曲同工的感覺。
所以我們還執著着什麽執著?還堅持着什麽堅持?誰能擔保這些執著和堅持會不會在未來的幾年完全顛覆?腦海裏充斥着很多煥然一新的念頭。這一點豁達如果早一點看通,大家一定會知足幸福。但現在明白也不遲吧?
Wednesday, December 22, 2010
Friday, December 17, 2010
想家
今天如常地放工回家,正在我乘快鉄的時候,我的身旁坐着兩位Aunty。她們聊着聊着,聊起她們的孩子。兩位媽媽們聊到她們的孩子在讀着大學,語氣中充滿了對孩子的自豪和滿足。突然之間我的眼眶溼去了。想到我媽媽和鄰居也好像那麽聊天過。頓時整個畫面清晰地出現在我的腦海,媽媽也曾經為我那麽引以爲榮。
畢業了,我決定下來吉隆坡工作。純粹爲了所謂的自由,想看更多的東西。而我那麽樣不顧一切的下來,也令我家的兩老憂心忡忡。好不容易已策劃好這個月尾回家工作了,但輾轉之中還是留了下來。媽媽並沒有因爲我升了職或加了薪而高興,而是幽幽嘆了一口氣說“啊?所以你會遲一點才回來啊?沒關係啦,也好。”
回家的路途中我打了個電話回家,媽媽說我們的新家會這樣佈置那樣佈置;牆壁的顔色你想油什麽色啊;你的房間把原本的橙黃色換上了你要的墻紙;床架暫時不要先買,等你回來再決定啦;你的東西要放哪裏啊;而這一切一切,我——都——缺——席!
老實說在這裡呆了一年半,並沒有讓我覺得什麽地方能比得上家裏的溫暖。突然整個人覺得很累,一個人在這裡真的很累。我想回家,只是想回家。但我知道過了明天,我還是可以如常去上班,直到下一次的思念崩潰。
畢業了,我決定下來吉隆坡工作。純粹爲了所謂的自由,想看更多的東西。而我那麽樣不顧一切的下來,也令我家的兩老憂心忡忡。好不容易已策劃好這個月尾回家工作了,但輾轉之中還是留了下來。媽媽並沒有因爲我升了職或加了薪而高興,而是幽幽嘆了一口氣說“啊?所以你會遲一點才回來啊?沒關係啦,也好。”
回家的路途中我打了個電話回家,媽媽說我們的新家會這樣佈置那樣佈置;牆壁的顔色你想油什麽色啊;你的房間把原本的橙黃色換上了你要的墻紙;床架暫時不要先買,等你回來再決定啦;你的東西要放哪裏啊;而這一切一切,我——都——缺——席!
老實說在這裡呆了一年半,並沒有讓我覺得什麽地方能比得上家裏的溫暖。突然整個人覺得很累,一個人在這裡真的很累。我想回家,只是想回家。但我知道過了明天,我還是可以如常去上班,直到下一次的思念崩潰。
Thursday, December 9, 2010
夢見
昨夜發了個很漫長的夢。我夢見我換了個髮型,很短很短的陸軍頭。然後夢見了一個人,他輕輕揭開了我的窗,在窗外的他跟忪醒的我淡淡地笑了一下。我並沒有因爲他的唐突而慍怒,反而輕輕地囘了一個微笑。
忽然之間身邊縈繞着醉人的音樂,我們倆輕輕的依偎,然後跳起舞來。不知道這支舞跳了多久?不知道兩個人依偎了多久?時間慢慢地流失,我和他卻很甚少交談,然後我已經醒了。
忘了他是什麽人,在夢裏的身份卻是我的情人。一個我找了很久的人。
會不會是他?
忽然之間身邊縈繞着醉人的音樂,我們倆輕輕的依偎,然後跳起舞來。不知道這支舞跳了多久?不知道兩個人依偎了多久?時間慢慢地流失,我和他卻很甚少交談,然後我已經醒了。
忘了他是什麽人,在夢裏的身份卻是我的情人。一個我找了很久的人。
Tuesday, November 2, 2010
一年
剛剛和朋友出去時談到如果要訂購一年之後的票,最好是三思。陳升當年那場一年前預購,一年后必須持有雙方的票根方可入場的情侶演唱會,當天的出席率見證了一個令人無限唏噓的事實。
一年看似很快過了,但是每一天每一刻都存在着改變的因素。曾經試過買了一年后的機票,但結果是令人遺憾的;也曾經對一個人說過我可以等你一年,但結果還是各自修行。一年存在的未知數實在是無盡無窮的。不稍一個念頭,兩個人就可以各分東西,而何須一年?
一年前我興致勃勃來到這個地方生活,而一年后我決定離開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麽變數?我只可以説是一年。
一年看似很快過了,但是每一天每一刻都存在着改變的因素。曾經試過買了一年后的機票,但結果是令人遺憾的;也曾經對一個人說過我可以等你一年,但結果還是各自修行。一年存在的未知數實在是無盡無窮的。不稍一個念頭,兩個人就可以各分東西,而何須一年?
一年前我興致勃勃來到這個地方生活,而一年后我決定離開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麽變數?我只可以説是一年。
Friday, October 22, 2010
Monday, August 23,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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