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17, 2010

想家

今天如常地放工回家,正在我乘快鉄的時候,我的身旁坐着兩位Aunty。她們聊着聊着,聊起她們的孩子。兩位媽媽們聊到她們的孩子在讀着大學,語氣中充滿了對孩子的自豪和滿足。突然之間我的眼眶溼去了。想到我媽媽和鄰居也好像那麽聊天過。頓時整個畫面清晰地出現在我的腦海,媽媽也曾經為我那麽引以爲榮。

畢業了,我決定下來吉隆坡工作。純粹爲了所謂的自由,想看更多的東西。而我那麽樣不顧一切的下來,也令我家的兩老憂心忡忡。好不容易已策劃好這個月尾回家工作了,但輾轉之中還是留了下來。媽媽並沒有因爲我升了職或加了薪而高興,而是幽幽嘆了一口氣說“啊?所以你會遲一點才回來啊?沒關係啦,也好。”

回家的路途中我打了個電話回家,媽媽說我們的新家會這樣佈置那樣佈置;牆壁的顔色你想油什麽色啊;你的房間把原本的橙黃色換上了你要的墻紙;床架暫時不要先買,等你回來再決定啦;你的東西要放哪裏啊;而這一切一切,我——都——缺——席!

老實說在這裡呆了一年半,並沒有讓我覺得什麽地方能比得上家裏的溫暖。突然整個人覺得很累,一個人在這裡真的很累。我想回家,只是想回家。但我知道過了明天,我還是可以如常去上班,直到下一次的思念崩潰。

Thursday, December 9, 2010

夢見

昨夜發了個很漫長的夢。我夢見我換了個髮型,很短很短的陸軍頭。然後夢見了一個人,他輕輕揭開了我的窗,在窗外的他跟忪醒的我淡淡地笑了一下。我並沒有因爲他的唐突而慍怒,反而輕輕地囘了一個微笑。

忽然之間身邊縈繞着醉人的音樂,我們倆輕輕的依偎,然後跳起舞來。不知道這支舞跳了多久?不知道兩個人依偎了多久?時間慢慢地流失,我和他卻很甚少交談,然後我已經醒了。

忘了他是什麽人,在夢裏的身份卻是我的情人。一個我找了很久的人。
會不會是他?

Wednesday, December 1, 2010



由於最近比較忙,一直通宵工作,結果自己一個人回家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是不是一個人走在路上,寂寞比較容易來襲?走着走着,不一會兒就回到家了。其實短暫寂寞的那一段路並不需要有人陪。

Sunday, November 21, 2010

I’m Porn Star

其實我和我好朋友在一起的時候很瘋癲的。完全可以不顧形象,完全是胡言亂語。而只有我真正的好(姣)朋友才能看見我這“珍貴”的一面。

在他們面前我什麽都可以談,什麽鬼我都可以亂扯。可以很正經跟你談天下大事,也可以很知心跟你談感情事,也可以很三八跟你談心事,也可以很hiao跟你談性事。

我朋友都說我很三八很hiao。我辯説我只是言語上大膽,其實我還是有少少内向的。但事實證明我的辯解是不work的!

那天我和朋友談到我的人生好像TVB那樣Drama,他就說:什麽Drama?是Porn啦!

Friday, November 12, 2010

视野

我欣赏视野比较广的人,因为我相信视野广的人心胸也比较广,肚量也比较大。虽然心胸和肚量比较属于与生俱来,但还是可以自我增进的。

二十岁你告诉我看不开一样东西,我会告诉你再过一阵子就好了。因为当我们的视野渐渐扩大,很多东西都会变得芝麻绿豆般了。不同年龄有不同的烦恼是正常的,但如果过了十年了心胸还没进步到,那是不正常的。

三十岁你告诉我接受不到二十岁时的烦恼,我会告诉你去闯吧。五六十岁你还看不开你二十岁的烦恼,我会告诉你去死吧。

Monday, November 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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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總是為自己找藉口。不斷找藉口來掩飾自己辦不到的承諾。

Saturday, November 6,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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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軟的人會給別人希望,但兌現不了的希望是施捨還是殘酷?

Tuesday, November 2, 2010

一年

剛剛和朋友出去時談到如果要訂購一年之後的票,最好是三思。陳升當年那場一年前預購,一年后必須持有雙方的票根方可入場的情侶演唱會,當天的出席率見證了一個令人無限唏噓的事實。

一年看似很快過了,但是每一天每一刻都存在着改變的因素。曾經試過買了一年后的機票,但結果是令人遺憾的;也曾經對一個人說過我可以等你一年,但結果還是各自修行。一年存在的未知數實在是無盡無窮的。不稍一個念頭,兩個人就可以各分東西,而何須一年?

一年前我興致勃勃來到這個地方生活,而一年后我決定離開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麽變數?我只可以説是一年。